手臂里,鲜红的血液流落床上形成一朵朵“血花”。
刚替她穿好衣裳的陈述舟,痛得下意识的手抖了抖,愣是忍着没有拉开女人的手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,能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的时间并不多。
他自私地想,他并不想叫醒她,不想像上次一样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但事与他愿违,钟妤凉很快就清醒过来,看着他的眼神一如上一次那般冰冷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,想过来看看。”收起眼中的失落,陈述舟笑着。
看着他,钟妤凉鬼使神差的说了句。“为什么你怎么在我遇……的时候出现。”
听到这话,陈述舟愣了一下。“我说是巧合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声音沙哑得,快讲不出话的那种。
“要不,我带你离开这。”陈述舟道。
只见钟妤凉沉默了。“我只想快点做完这个任务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已经是第二天晚上,
“只有军枢长,军处长和兵库长这三个人符合……”喑卫统领单膝跪在地上说道。
“军枢长王刚,被军机处收养6岁,六岁之前叫王壹包。”
“军处长张亦,被收养时5岁,五岁之前叫张肆六。”
“军库长李先,被收养时四岁,四岁之前,他叫李玖稻”
慕君邪手指有一搭,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。他们是传递消息,按理说是不会这么深藏不露,应该有固定的传信通道。
“查他们最近三个月和什么接触,经常去什么地方,包括他身边的人,有什么异常,事无俱细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慕君邪不是个重欲的人,并没有什么**髓味,但她哭泣的眼睛大大地满足了慕君邪的变态心理。
想起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她,慕君邪抬脚就她住处走。
推开门,看到早上还奄奄一息的佳人,穿一件白色纱裙,端坐在桌边喝茶。
脖颈上是衣裳挡不住的红印,像冬日的红梅盛开在洁白的雪的,那般让人眼前一亮。
“活过来了?”慕君邪轻笑着走到她身边。
喝着茶的钟妤凉并没有太多的表情,比任何时候都冰冷,眼中隐藏的杀意如果满值是一百的话,
那它就是200!
能控制自己不动手已经是钟妤凉最大的理智了。“你什么时候放我走。”
“想走?”慕君邪自顾自地倒了茶,清淡的山茶香扑鼻而来。“这茶叶,本王这可没有,谁来过?”
钟妤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端茶轻抿,“我随身带的。”
只见男人似笑非笑,明显的不相信她。
“这刚御旨亲赐的准弈王妃,消失了这么久,不好吧?”钟妤凉道。“你想在外人眼里,娶了个逃婚的破鞋?”
“这是小事,本王知道你不是就够了。”慕君邪笑得有些不怀好意。
可我有事,吏部尚书嫡女逃王爷婚的婚是要诛九族的。皇族一向不在乎真象,他们在乎的只有面子。
“放不放?”钟妤凉放下茶杯,眼角勾起弧度,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