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,确定没有找错人,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客官贵姓?”
曹正问道。
“我是郓州扈家庄的扈成。”
扈成又累又困,懒得再绕弯子,直接说道:“曹店家,我有一笔大生意,想和梁山上的王伦首领谈,只是不知如何联络他,正在水泊边上苦苦寻找。你有没有门路?”
“啊!”
曹正一惊,急忙了掩盖慌乱之色,牵强笑道:“小人……呵呵,客官说笑了,小人是正经人,哪里认得梁山贼人?”
扈成不耐烦了,使了个眼色,阮小七于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把匕首顶在他的脖子上。
与此同时,五个庄客也抽出了腰刀,分头扑了过去,把那个伙计和店里的女人都抓了过来,用刀架住后颈,一起按在桌上。
“哪里来的鸟人在我店里寻死!”
听到女人尖叫,两个厨子手持尖刀冲了出来,看见主家被制住,都不敢上来。
那边吃饭的一桌客人见状也急忙散了,都逃到后院去了。
扈成不理两个厨子,径直走进后厨,拿出一根烧红的火棍,对着曹正的脸说道:“大爷今天被蚊虫吃得烦了,只问你一句,你认不认得梁山水贼?”
“我不……哇啊!”
曹正刚要嘴硬,脸上就滋滋冒烟,惨叫一声,立刻转了口气:“认得认得,小人认得!”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扈成拿开火棍,让阮小七把他头脸拉起来,骂道:“大爷我只是谈生意而已,又不是杀王伦,用得着你要死要活讲义气吗?”
曹正脸皮剧烈抽搐着,歪鼻子斜眼的叫道:“扈家大爷,你要让小人去联系王首领吗?小人这就去!”
扈成瞅了瞅他,问道:“你是何来历?也是梁山水贼的小头目吗?”
“小人不是梁山水贼!”
曹正叫道:“小人只是认识梁山上的林冲林教头,经常上山给他送些物件,才和梁山水贼熟悉了。”
“你认识林冲?”
扈成很是惊讶,忙问:“你和林冲什么关系?备细讲来。”
曹正道:“小人原是开封府人氏,世代屠户出身,人都叫操刀鬼。两年前,本地一个财主出了五千贯钱,让小人到山东做生意,却亏得血本无归,回不得乡。”
“小人便入赘了这个庄户人家,没两月老丈死了,小人就变卖了田产,凑了些钱在此开了这间酒店。”
他眼睛往旁边一斜,说道:“这妇人就是小人的浑家,那个伙计是小人妻舅。”
“小人在东京时,曾和林教头学过武艺,是林教头的磕头徒弟。后来得知林教头被高俅陷害上了梁山,便想法和他联络上了,林教头也时常到我这里吃酒叙旧。”
扈成问道:“你与林冲这般好,为何不入伙梁山?”
曹正叫道:“小人是想入伙,林教头却不让我来,说他也过得烦闷,梁山不是个好地方,让我安心做酒店生意,不要落草做贼。所以,小人真的不是梁山水贼啊!”
“林冲在梁山上很憋屈啊!”
扈成感慨一句,让阮小七放开他,喝道:“你现在就上山去,带了王伦的回信来,我就放了你婆娘和妻舅!”
曹正摸了把脸上的伤口,嘶了一声,招呼两个厨子出门,急匆匆朝水边跑去。
“把人关起来,今晚轮流值夜!”
扈成吩咐了从人,一行人走到院里,找了三间空房,一间给庄客睡,一间关人,一间自己和阮小七睡。
他进了屋,洗漱了一番,便躺上了床。
阮小七看了看自己的模样,有些自惭形秽,感觉和他睡一屋很不自在,便道:“大伙都辛苦了,都让睡去吧,今晚值夜我一个人来。”
说完不等扈成回话就关上门出去了。
扈成知道老七是个精细人,放心让他去,自己倒头就睡。
……
第二日天还没亮,住宿的客商见有麻烦,早早就收拾好东西跑了。
扈成被他们吵醒,也没了睡意,刚洗漱完毕,又听院外有人大叫,急忙出门一看,那曹正一身是汗赶回来了。
“怎样?”
扈成问他。
曹正气喘吁吁,半天才缓过气来,弯腰说道:“小人到了梁山,先见了林教头。林教头听说了,急忙又去见王伦首领,谁想那王首领说有事明日再谈。”
“林教头急了,说话声音高了些,就惊动了那王首领,叫来一群心腹拿刀围了过来,喝问林教头想要作甚。另外两个头目都惊动了,带着手下赶了过来。”
“林教头好歹解释,他们总算听明白了。王首领让我传话,今日正午,野猪渡相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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