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蒋寒梅又笑着和老吕头商量,老吕头点点头:
“想用啥就拿,随便使。”
蒋寒梅高兴的答应一声又进屋了,别看老吕家只有他一个人,家伙事可全了,要盆有盆,要盘子有盘子,碗也有一大摞,锅碗瓢盆应有尽有,在大溪口村算是富裕户了。
蒋寒梅用老吕头家的盘子装了一盘切好的血肠,把给老太太留的半块猪肝混了猪肺和猪肥肠端出来给裴远。
“裴远,这盘血肠和猪肝是给你奶奶的,这盘猪肚和溜肥肠是给你爹下酒的,我们搬过来全靠你们帮忙,婶子也没啥好报答的,这点吃的算我的一点心意,你可别客气,不然婶子生气了。”
裴远本想拒绝的,可听到蒋寒梅最后一句话,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。
财不露白,蒋寒梅怕被村里人看到,又借了老吕头家的土篮子,把两盘菜放进去,猪肝放到猪血上,然后上面蒙上一块蓝花布,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裴远嘴角抽了抽,婶子还怪小心的,其实他隔三差五的就往家里拎一只野鸡或者野兔,村里人已经习惯他们家吃肉了。
不过这话他没说,接过土篮子就走了。
蒋寒梅趁着这会儿时间用老爷子家的大锅捞小米饭,大锅火旺,一会儿就开锅,十五分钟就能蒸好。
家里人多,她做的饭也多,一下子就用了五斤小米,裴远拿来的十斤小米就下去了一半。
这边蒋寒梅忙着做小米饭,那边裴远拎着土篮子回家给奶奶送好吃的,走到大敞院就听到爹和人吵吵的声音。
“裴村长,看看他们把我打的,你咋还包庇他们?”
大队部里,刘干事鼻孔里塞着纸,可能是鼻梁骨被砸断了,整个鼻子都青肿起来,在那气急败坏的和裴玉柱嚷嚷。
“你看,人家也不是故意的,我总不能治她的罪吧?再说你不好好在村支部呆着,跑他家干啥去了?”
裴玉柱一脸无奈的看着他,问出心里的质疑。
“县里的领导来了,我不得给他们找一个住的地方吗?就想到那个房子空着,我们住几天就走,没想到遇到一群刁民,一点都不讲理,说什么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给让地方,我们只借住三天,三天都不行?还说怕丢东西,县里来的这么大的领导会偷他家的破烂吗?”
刘干事提起来还气的不轻,唾沫横飞,神情激动。
“额,住宿的事我来安排,以前你下乡指导工作不都是住在老乡家么?这次还像以前一样,我帮你们找两户干净点的人家。”
裴玉柱忍不住想笑,觉得蒋寒梅她们怼的好,这么大的村子哪装不下他们三个人,非要去鬼宅住?
“不行,不蒸馒头争口气,我们还非住在那儿不可,你把他们安排走吧!”
刘干事像是赌气一样,双手叉腰在屋里来回转圈圈,说到激动处两只手还挥舞着,一副坚决的样子。
“刘干事,这话我没法说,你也看到了他们一家都受伤了,刚分家出来我给安排到那边住的,咋能让伤员来回折腾呢?这样吧你消消气,我给你安排两户社员家,性格都不错,不会惹你们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