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请。巧合的是,在银行放贷的当天,钱百万手里最后的钱刚好花完!
银行贷款的无缝衔接,让钱百万的收购生意得以继续,钱百万的现金流又充裕起来。
另外,他收购的每一车煤都会在三个月后准时结完剩下的尾款,让他的信誉声望空前高涨。
煤实在太多了,打更只靠毛大和毛二显然有点不太够用。钱百万索性把自己的煤矿给停工了,都弄到煤场上负责看煤。
就凭着这个手段,只要有人把煤卖给他,他就可以用新收进来的煤再做抵押,从银行里再次贷款出来。反正需要三个月才给那群煤老板结清尾款,从现金流上来看,他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!
卖煤的那些煤老板当然知道钱百万的钱是从银行里贷出来的,他们可不在乎钱是从哪里来的,只要自己按时能收到钱就行!
这些煤老板在全国煤炭市场低迷的形势下,能赚到钱心里自然高兴,但他们心里都在骂钱百万是头蠢驴!
“市场的煤价这么低,看他怎么还银行贷款!”
“老宋,你咋那么爱操心呢?又不用你还!”
“是呀!不过等姓钱的来要饭的时候,大伙都得多给点,哈哈……”
众煤老板开始大声嘻笑起来,他们都在等着看钱百万的笑话,殊不知,他们自己马上就要变成那个笑话。
钱百万的煤场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就收了东江市场上的三分之二的煤炭。
不仅如此,东西煤场的煤也在悄悄地往钱百万这里运,只要有利可图,不过是国营和私营,里面总会有些蛀虫为了私利铤而走险。
整个东江市,因为钱百万的出现,大大小小的煤矿不仅没有因为市场低迷而停工,反而干的热火朝天起来!
和钱百万的收煤生意同样热火朝天的是麻树旺的煤化工厂,因为投入的资金充足,施工进度堪称神速!
麻树旺的眼线可谓遍布东江市,略一打听,就知道钱百万快把整个东江市的煤给收完了。
麻树旺得知这个消息以后,感到很以外:
“早知道这个土老帽这么有本事,就特么的不找狗剩子了!”语气中略带着后悔。
听钱百万这么,手下马上提醒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这个钱百万可是以两百的高价收的煤啊……”
“什么?两百?疯了吧?”
“麻爷,这个事千真万确!”
麻树旺对市场上的煤价十分清楚,整个东江市,煤价应该在一百五左右,差的煤可能还到不了这个价格,那个钱百万本身就是个煤老板,他不可能不清楚行情。
既然熟悉行情,还出这么高的价格来收煤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:那就是想把这些煤最后再高价地卖给我!
这个土老帽该不是疯了吧?
他觉我的脑袋有那么白痴吗?
土老帽就是土老帽,根本就不懂商业规则,也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哼,你小子现在收煤收的有多欢,最后就会死的有多惨!
老子不接盘你的煤,你就得烂到手里面,整个东江市,除了我以外,没有人能收你的煤!辛亏老子有先见之明,断了你的贷款。
到了那个时候,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爷!
至于价格,老子想给你多少你都得认!
保证你特么的赔的脑袋和二锤一个颜色!
从商业逻辑上来看,麻树旺的算盘打的是对的,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钱百万后面的套路。
更让他始料不及的是,那位支持他的大人物可不愿意等待那么长时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