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一旁的土御门阳介更加傻眼,直到那疯癫的男人离开,才缓过神来,结结巴巴说道:“疯子,怪物!”
与此同时,大牙那边终于干掉两个式神武士,撕烂了剪纸,冲过来。
这土御门见势不妙,连忙扔出数张小型剪纸,随着急急如律令的喊声,变成毒蜂群扑过来。
这一耽误,我们再准备追人时,已经失去了踪影。
“大牙,追!”
大牙二话不说,猛然矮下身子,冲了出去。
我低头看一眼绑在腿上的甲马符,还剩下一半,估摸还有一个时辰。于是我连忙迈开双腿,吊在大牙的身后。
估计这个土御门阳介使用了什么代步的式神,否则速度不会那么快。
转眼间,我们已经奔移出大山,又投进另一个更高的山。
追踪时,我不时去看腿上的甲马符,就在符咒寂灭的时候,大牙终于追上,一口咬住土御门骑乘的式神,接着一掀,就把土御门甩到地上。
“巴嘎!”落地之后的土御门非常气愤,又要探手入怀准备反击。
大牙低吠一声,吭哧一口咬住土御门的手腕,疼的这家伙惨呼连连。随即,只见这家伙的手臂开始变黑。
显然,是大牙放了毒。这本该是相柳的毒,而今也被大牙继承。
啊!
这是什么?是毒!
擦尼玛的,鬼叫啥?你们那帮畜生祖辈当年留在我们地界的毒气比这个多万倍!
“八格牙路!”土御门阳介脸色渐白,掏出佩戴的小刀,就要砍掉那只中毒的手臂。
“大牙,拦住他。”
我话音一落,大牙一爪子拍飞刀子,紧跟着又咬上一口。
“呀!杀了我,快杀了我!”
“说说,锦盒关乎什么东西?咋就跟你土御门家有关系?”
“想要从我这里问出什么,痴心妄想!”
“说了,或许能死的舒服一些。”
“不,我不会说,我一人性命无所谓,可惜没能帮助家族。但我的家族还会有人过来,杀掉你——”
“好,老子等他!堂堂华夏男儿,还能叫几个鬼子震住?大牙,再来几口,送他早下地狱!”
“嗯!”
——
大牙蹂躏这个曰本的阴阳师时,我则掏出一根烟点上。冻得有些红肿的手指哆哆嗦嗦夹着烟屁股,坐在残留着雪渣的地上思索。
之前那脏兮兮,疯癫癫的中年男人到底会是谁?为啥我和那个土御门都没有感觉。就好像,那一瞬间,我们的感官被屏蔽了。这种感觉,就好像那夜在神头镇宾馆里,之前还能听见狼妖的屋子有些声响。可是后来,我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都没人出来。一屋子的狼藉也只是胡编一个理由赔点钱就了解了。狼妖不可能有这个能力。只怕是那张墓童弄出来的。
当时我就怀疑他是不是有类似老乌鸦那种特殊的笼罩人的能力。
如今这种感觉再来,难道说那疯癫癫的中年男人也是蓬莱的?
还有这个土御门阳介,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伴在这里,我手里的这个物件又在他们的谋划中起到什么作用?究竟有什么会关乎他们家族的命运?
皱眉时,大牙还维持着原形踱着步子走来。
“又有心事?”
“嗯。说了吗?”
“没有,”大牙摇摇头,说,“倒是个硬骨头,已经化成毒水了。”
“不说就不说,以后小心就是了。那个锦盒在咱们身上,将来还能遇见土御门家的人。”
“哼,就怕他不来!”
我看大牙战意熊熊的样子,不由摇头笑,“也是时候通知刘文白,可以结款了。”
电话刚一打完,就听见身侧突然惊呼:“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