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的。等事情发生了以后,在让人演演戏,表示朝廷今年有足够的棉花,那些个商人囤积棉花为的就是赚钱,否则第二年就是旧棉,旧棉自然不是新棉的价格。”
上官浅几乎是脑子一转就一个主意。
萧天夜也是听弦而知雅意,瞬间心中就有了计划。
“这主意不错。”
萧天夜有些立刻就想要回京,将这个主意告诉父皇。
“另外,我在一本杂书上看,说是可以利用灶台的原理,搭建一个如同床一样大小的上面封闭的土床,到了冬天,往土床里稍稍火,土床就能热一晚上。”
关于炕,上官浅说的笼统。
只说是书上看的,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给萧天夜一个想法,让萧天夜将消息传回去,让皇上头疼去。
说话间,二人走到了县衙。
“大人,九皇子。”
二人颔首走入县衙内里,皇上送来的礼物便放在院子里,上官浅好奇的打开看了看,都是一些珠宝首饰。
能被收入皇上私库的,自然东西都是好东西。
“父皇对你可真好,这香妃十八子,一个是暖玉制作,冬日佩戴了,能让人周身感觉到暖暖,一个是寒玉制作,夏日里佩戴能够让人觉得凉爽。”
萧天夜看了一眼皇上给上官浅赏赐的,弯腰拿过暖玉给上官浅带上。
“如今已经入秋,会一日比一日冷,这个你带着正好。”
上官浅也觉得挺好,便带着没有摘。
“素儿,将这些东西登记造册收起来。”上官浅吩咐了一声,做早了院子里。
八月十五的月亮,又圆又亮。
不需要灯笼也能看的清楚一切,上官浅取了一瓶酒,与萧天夜淡淡的饮用起来,这期间二人并没有多说话。
萧天夜端着酒杯,看着抬头望月的上官浅,俊眸一阵幽深。
上官浅可能自己都不知道,她这一刻周身的气质,充满了孤寂,就好像自己是一个人,只是一人,甚至有一种虽是都可能随风离开的感觉。
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萧天夜多了几分心思,便也不做声的一杯一杯的饮起酒,待一坛酒被二人分喝完,二人脸颊虽然都泛着淡淡的红晕,然而眼神皆是无比清明。
有一种人,体质特殊,千杯不醉。
然而,有时候当你想要喝醉,什么也不想的时候,你也喝不醉,只能在这个时候越发的显得你的冷静与寂寥。
“天色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
上官浅对着萧天夜淡淡道。
萧天夜颔首,起身时,晃了一下,仿佛喝醉了似的站不稳。
一动,就晃。
黑奎立刻搀扶住萧天夜。
上官浅目送二人的背影,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不知道,自己转身以后,萧天夜回头看向她的背影,等她进入房间,并不需要黑奎搀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这一夜。
不知道是不是月下饮酒,看着上官浅凝视月亮时候的表情,生出了一抹对方要乘月而去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