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放在眼里。
说不定在他心里,自己也不过是个床上的暖床人而已,连续三日的担忧焦虑,在人家眼里可是个笑话呢!
见许言儒一脸坏笑地扑过来,欢儿怒极转身,冷哼一声,一甩衣袖,细腰一扭便离开床边,许言儒扑了个空。
见欢儿躲开了自己,许言儒没有生气,仍旧一脸坏笑。
自家心尖儿又在发脾气了,连发脾气都这么可爱,让他越发喜欢。
“看来欢儿是真的太思念夫君了,来,让夫君好好安慰你一下。”
许言儒只当她是因为太久没见使小性子,可能哄哄就好了。
见她躲开了,他还跟了上去,就要抓欢儿的袖子,想将她带到自己怀里来。
“离我远一点,我问你话呢。”
欢儿将手迅速抽回来,气鼓鼓的说。
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,一直这样嬉皮笑脸,没有丝毫认真。
三天不回家,连个招呼都不打,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担心成了什么样子。
这整日里提心吊胆的,生怕他出什么意外,现在一回来又这个态度,太让人生气了。
“我没干嘛啊,我去进香料了。”
许言儒见欢儿蹙着秀眉,娉娉婷婷的绕到一旁,不禁无奈笑了起来。
他可不能将自己准备礼物的事情说出来,自己还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呢!
现在说了,那自己的惊喜就白白准备了。
殊不知,此时的欢儿正在气头上,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许言儒的表情,只当他是在敷衍自己,拿自己当个笑柄。
再听到许言儒这样说,觉得他根本不想说实话,心里更是气愤了。
“进香料?三日都不回家,连个消息都没有,现在你和我说你去进香料了?”
欢儿听到许言儒这样说,声音立刻就高了起来。
“是真的啊娘子。为夫很听话的。”
许言儒语气装作无比委屈的样子,。
但欢儿压根儿就不相信他说的,他一定没有说实话。
当时自己都问过伙计了,伙计也说不清他的去向,难不成他是有意隐瞒?
如果真是有意隐瞒,又能去了哪里呢?除了青楼,好像没有别的地方了。
一想到这个可能,欢儿的心瞬间就凉透了。
本以为他已经变了,不再流连青楼,踏踏实实做生意,对自己也一心一意,可没想到只是表面现象。
仅仅坚持到今天,他就忍不了了。
自己整日为这个家操劳,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,但是日子过得也是不错的。
他去做生意,自己日日夜夜为他担惊受怕,可换来的是什么?换来的是他的隐瞒。
她脸色阴沉,坐在桌子边一言不发。
许言儒见她沉着脸,赶忙上前想搂着她的腰,可是欢儿二话没说又站起了身,从桌子边走到了门口,作势要出去,但又顿住了。
许言儒看到她真的生气了,才开始有点慌张。
见到她站在了门前,连忙跑到她身后紧紧的抱住她,用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闻着她头发传来的阵阵清香。
这可了不得,自己只是想逗逗她而已,没想到居然真的生气了。
自己一而再,再而三的拉她,都被她甩开了,以前反应没有这么激烈,看来是急疯了,得好好哄哄。
他从背后抱着欢儿,在他耳边轻轻的说:
“欢儿,我真的去做生意了,至于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,过一阵你就知道了。”
听到许言儒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温柔的声音伴随着说话的热气。
欢儿差点就陷在了里面,有种想转过头回抱他的冲动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她虽然还在生气,但是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心。
“为什么现在不能说?是有什么不方便和我说的么?”
欢儿语气里是满满的质疑。
许言儒没有答话,只是将环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紧。
欢儿没有听到回答,便将许言儒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硬生生掰了开来。
“不想说算了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说罢她直接一脚踏出了屋门,将许言儒关在了屋里。
她出来以后就有些后悔了,自己是不是太过冲动了,没有仔细听他的解释就直接离开了。
她的心里此时涌起了一丝丝愧疚感,两个思想在做剧烈的斗争,一个让她回去,一个叫嚣着说什么都不回去。
站立良久,欢儿还是离开了。
许言儒站在屋子里没有动。
他听着外面的脚步声,越来越远,直至听不见,他才开门出去,望着欢儿离开的方向。
看来,得将杀手锏拿出来了。